音樂家專訪:Flying Lot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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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著深厚的爵士、嘻哈和電子樂背景,Flying Lotus,本名Steven Ellison,被認為是當今電音界最具前衛思考的製作人之一。他對深沈聲響的探索源自於音樂家庭的影響,姨媽Alice Coltrane是爵士鋼琴家,她的丈夫John Coltrane則是薩克斯風吹奏家。而Flying Lotus對詭秘與驚奇的鍾愛則是受Warp廠牌的音樂人Autechre, Aphex Twin和Squarepusher的啓發,這點也反映在他和自己十分尊崇的廠牌Brainfeeder 簽約。Flying Lotus第二張專輯“Los Angeles”和第三張“Cosmogramma”都受到極高的評價。而在最新專輯“Until The Quiet”中,他嘗試了一種爵士和電子樂融合的樂風,其被形容為由神祕主義、夢境、睡眠和搖籃曲所構成的拼貼。雖然創作的曲子十分迷幻朦朧,Flying Lotus的現場演出可是非常振奮人心的,尤其是在2010年的Coachella音樂節用MPC征服全場觀眾的時候。

Q:在洛杉磯成長的生活是怎樣的呢?

A:差不多就是跟朋友去玩街機遊戲,開開卡丁車以及聽Snoop Dogg和Dr. Dre音樂吧。

Q:哪些街機遊戲是當時十分受歡迎的呢?

A:真人快打2(Mortal Combat 2)是我的最愛,我想那大概花掉了我小時候所有的錢。我也記得我從學校走到保齡球館把所有的錢花在魔蠍大帝(Scorpian)上,然後被一個亞洲小鬼打敗!接著你得再掏出二角五分,如果你還想再玩一局。

Q:很多人十分關注你的阿姨和姨丈是Alice和John Coltrane這件事。你覺得如果他們不是你的家人,你還會對爵士樂如此著迷嗎?

A:我認為會,但他們讓我從小就接觸不同的音樂。我小時候聽爵士樂,到了大學,我還是會聽Dr. Dre,就如同其他年輕人,但同時我還能聽Coltrane,這是非常幸運的。

Q:你有試過說服你的同儕去聽爵士嗎?或是你把它當作是個秘密呢?

A:我會跟我的一些朋友分享,並非所有人。

Q:你認為青少年會聽你的音樂嗎?

A:在美國?當然。雖然有次我遇到我十二歲的小表弟,他是個駭客,正在告訴我怎作電腦病毒。忽然他問我知不知道dubstep,接著放了一些給我聽,然後直盯著我好像在說:「我賭你從來沒聽過這種音樂!」我只好配合他,說:「哇,這是什麼,真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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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從Dr. Dre換成聽比較實驗性的音樂?

A:我在大學時迷上MF Doom,當時我幾乎不聽嘻哈而是聽Aphex Twin, Autechre, 和Warp早期的作品。因為Doom我接著開始聽Madlib,當時我住在舊金山,吸了許多煙草,常常用耳機聽著他的專輯在這城市中漫遊,我當時念的是電影,但我心裡想著:「這真屌,我得去弄些取樣然後做些節奏!」

Q:你就是在當時開始做音樂的嗎?

A:我開始為了做些節奏而翹課,然後學習如何用MPC和Korg Trident這類機器做音樂。但我記得因為很多我認識的人引導我用軟體做音樂,有段時間我成了嘻哈製作界的孤兒因為我用電腦作曲,他們告訴我我不可能做出有著和他們相同搖擺效果的節奏之類的,但我已經非常習慣用電腦作曲了,這對我來說是十分自然的事。

Q:然後你開始在位於洛杉磯的嘻哈傳奇廠牌Stones Throw工作…

A:沒錯,我想他們挺喜歡我的。因為我非常有熱忱而且覺得在那工作是件很開心的事。如果垃圾要倒我都會很樂意去做。Madlib有時會過來,然後我就能夠搶先聽到他的作品。

Q:還有J Dilla?

A:我剛到那兒時J Dilla的”Donuts”正在進行最後的製作。大家都知道我是他的頭號粉絲。然後有一天我被要求去他家,但在去之前有人告訴我他現在的狀況並不好。我到達時他的情況真的是糟透了,當時正是他過世前兩個禮拜。我知道他並不想要其他人看到他那樣,但他竟然邀請我進去,真是酷斃了。他有我見過最大的煙草袋而且他竟然還在繼續製作音樂。看到他即使在那樣惡劣的情況下還保有對音樂的熱情和好脾氣實在非常振奮人心。當時的景象我至今仍十分感動和印象深刻。

Q:新專輯“Until The Quiet”是你目前最接近Alice Coltrane風格的作品,十分空靈和令人興奮。我們日後將可以聽到更多像這樣的元素嗎?

A:不,這是最後一張充滿這種元素的專輯了。

Q:所以下個作品會是張……gabba專輯嗎?

A:哈哈,可能喔!重點是,我會不斷改變。我在這張專輯比較偏向演奏家,但之後我可能更注重在作曲的部分。

Q:“Cosmogramma”是張深受你母親過世的影響的專輯。裡頭所有的音樂都是直接受你當時的心情和感覺而作的嗎?

A:對我來說,作音樂就像寫日記一樣。在那種事發生後放棄是很容易的,但即使我遇到了阻礙,我還是會突破它,這是我從Thom    Yorke身上所學到的。最後,因為這張專輯,在那段黑暗的日子裡我明白了許多對我來說很特別的事,它幫助我撐過去了。我並不是為了其他人而作“Cosmogramma”這張專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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