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jor Lazer專訪

舞廳裡的煽動者─Diplo和煩躁的house發明者─Switch,二位是最近倍受期待製作DJ專輯的製作人。這兩位已經攀登至各自的遊戲之巔─Diplo的Baile funk與Baltimore bass DJ 風格,Switch的著名混音與豐富的創作─但是2009年看到二人去牙買加冒險後,創造出比以前更奇怪的東西。具體而言:一個武裝特攻隊員稱作Major Lazer,無間斷地撥放著令人煩躁的雷鬼音樂,彷彿他一生都需要依賴它。

你(Diplo)和Switch是如何決定開始製作雷鬼唱片?

我和他已經嘗試一起製作唱片一陣子了,在M.I.ASantigold工作後,我們有很多的作品,所以決定好好利用且製成唱片。二年前我開始製作雷鬼專輯我為下一張Diplo的專輯編節奏然後給Switch一些demo,他再混音。這是非常酷的事情,所以我們決定一起製作專輯。

可以請你談談對Major Lazer的願景嗎?


一開始我們想做的是獨立專輯,並非由我們自己行銷,而是更市場化與獨特性。我認為我們已經完成了故事性、藝術性、還有獨特的概念,我已經厭煩去發行DJ專輯和製作人,還有各種各樣的事物,但是行銷雷鬼唱片是很困難的。這種曲風並不流行,而且我們兩個又是白人男子,所以半途而廢DJ的工作。我們認為將整體概念隱藏在裡面,加上象徵雷鬼文化一些很棒的東西會是強而有力的─不只是融合,而是結合出整個驚人的宇宙。現在我們有The Cartoon Network製作的動畫片,這些作品是由參與我們唱片的藝術家完成。


作為兩個白人男子銷售雷鬼唱片會有點尷尬嗎?

是的!這就是我們創造Major Lazer的目的,他可以大方做自己。我們真的不想做專輯時,「他」就可以推動每件事前進。

是誰想出Major Lazer這個角色?

我們嘗試製作一張專輯,但是並沒有事先準備。起初想用二個不同的單字當專輯名稱,所以我們丟出一些單字,前二個字就是Major 和Lazer,兩個老派的雷鬼用詞,於是我們將它們擺在一起。

當想出專輯概念時,我們坐在一間酒吧,它根源來自80年代的雷鬼唱片。很多跟我們一起長大的藝術家稱作西方電影和科幻電影,他們真的是個反派英雄。很多錄音作品像是Scientist  King Tubby就是受到漫畫和龐克音樂的影響。


當你去牙買加時有改變對Major Lazer的願景嗎?

沒有,老實說因為我們想出概念之前就已經錄唱片了,我們在牙買加製作很多唱片demo。我的意思是指牙買加是個工作的好地方,既使不是製作自己的唱片,也可以做其他人的唱片我們也為其他藝術家做了一些作品,在那裡能得到很多能量和創造力。

你在這裡工作最喜歡的部分是什麼?

我做《Cash Flow》這首歌時還只有節奏,進入Tuff Gong工作室後,錄製樂器和感受老派的氛圍數日。混音和錄音,並增加錄音帶延遲效果和其他東西,這變得非常得有趣。回到LA,當我們完成主唱、混音之後,我們想出一些瘋狂的點子,像是在《Baby》唱片加入Auto-tune修音軟體,這類的事真的很酷。

在Tuff Gong工作室工作會有壓力嗎?

沒有,很多人每天去那裡─低預算的人和大明星都會去,他們很喜歡裡面的每樣東西。錄音師很有老式作風─經營工作室的老中國人,有最著瘋狂的牙買加口音,他看起來很像中國巫師之類的,這增添牙買加的怪異氣氛。

 

他是如何影響專輯的製作?

他嘗試一捲捲地修理磁帶,我一直要求無線上網的密碼,他總說「我不知道,到底什麼是無線?」他竟然不知道如何上網,真的相當有趣。


在牙買加工作最辛苦的部分是什麼?

我認為必須向藝術家自我推薦是最困難的,因為很多人不知道我們是誰,但有些人知道、有些藝術家會感到興奮。下一張專輯應該比較輕鬆,現在我們會去牙買加旅行,還和其他藝術家建立良好關係。Beenie Man的女兒寄信給我們,像是「我愛Major Lazer!我希望我爸爸也參與唱片製作」所以當這類的事情發生時,就表示你已經成功了。我們第一次到那裡,必須自我推薦,對其他藝術家來說,也許沒有做到最佳表現,但我們已經盡最大努力了。

我讀了一篇Switch的採訪是關於你們二位積極地在牙買加尋找天才藝術家新人,結果如何呢?

對 這些孩子該做什麼其實沒有任何先入為主的想法,牙買加的孩子受到一切事物的影響:搖滾樂電台、流行樂和靈魂樂。媒體並沒有給他們很多方向,所以他們想做什 麼就做什麼。在雷鬼音樂有這樣競爭精神去互相超越,將他們聚在一起變成天賦異稟藝術家的池子。許多製作人有點落後,但是藝術家們和理念仍然很廣大。我們可 以讓牙買加孩子的創作錄製成唱片,想給所有人擅長的東西;不是教牙買加人如何寫歌,而是給予我們的技術幫助他們。

 

哪個人才是最有趣的發現?

我們沒有發現任何出乎意料的天才,但是有一個傢伙─Turbulence並沒有很多我喜愛的作品,他編了二首曲目的節奏給我們《Anything Goes》和《Cash Flow》。他就是這麼有才華,當來 Tuff Gong工作室時,他帶著整個團隊,他們有點像Sizzlastyle Rastas,穿著阿曼尼和鱷魚牌套裝加上尖頭鞋,Rast頭巾塞在襯衫裡,他們真的很酷,喝白蘭地讓聲音變粗啞,這是我喜歡的風格。

你和Switch如何劃分職責?

有時候我直接編節拍,它們大部分由我開始,然後Switch再完成,有些東西是他自己完成。像是《Anything Goes》就是他以前編的節拍,最後就是找時間完成混音錄製成唱片。但有些東西還沒有完成。我們很瘋狂地製作M.I.A的歌曲,但甚至從來沒有完成過,我們也許會放到下一張專輯或單曲。我們互相激盪想法,在工作室有良好的互動。

我注意到你在柏林玩techno舞曲…是因為你在柏林?

不,Major Lazer就是所有一切,我們的確有在製作techno舞曲唱片仍未發表。但是我們想結合雷鬼音樂和電子音樂,還有夜店音樂,這就是我們在那裡的原因。如果我是個雷鬼DJ,我可能只會玩雷鬼音樂,但是我來自更複雜的背景,而我認為在舞廳你可以做任何事情,這就是我喜歡它的地方。

請問可以告訴我更多關於你製作的techno舞曲嗎?

我們製作Marc Houle的《Bay of Figs》我們有這些饒舌歌手去演唱。其實你可以把它看作一個〈12〉;我們將它放在《Hold the Line》非主打單曲。你可以聽到雷鬼音樂節奏變四四拍,甚至是dubstep曲風,或像流行音樂一樣。雷鬼音樂很自然地迅速發展,當潮流改變時,玩雷鬼的人更快地改進,並且做更多新穎的東西。我們甚至和住在柏林的Elephant Man與Adam Sky合作另一張唱片,但並沒有製成專輯。我們翻唱Adam和Seal的歌《Killer》,還為唱片製作techno舞曲隱藏版本,但是沒有準時完成。


你有計畫發行唱techno舞曲唱片嗎?

可能還沒,Elephant Man因 為恐同症而名聲不好,而我們不希望和他有關聯。此外,我們從來沒有恐同症的刻板印象,我們只是做音樂,然而很多藝術家因為宗教信仰和自由的歐洲社會觀念不 合。我們不希望任何人被邊緣化,老實說同性戀對我們來說是龐大的人群,而且他們喜歡雷鬼音樂!我去過在多倫多撥放恐同症唱片的Big Primpin派對,他們是嘲諷地在開玩笑,但是在牙買加卻是個問題,所以我們不希望在那裡發行。


你是否考慮開始任何MC 對決推動電台宣傳?


還沒有,也許是為了第二張唱片,事實上我們已經有一個了!是Andy Milonakis v.s Prince Zimboo,他們在YouTube上互相對決。我認為很搞笑正是白人小胖和非洲人,兩個假牙買加人做MC對決。

 

你還想補充什麼嗎?

Major Lazer不管是不是「真實的」,它更多時候僅僅是瘋狂的存在。這張唱片不應該是乾淨無瑕,他們應該是怪異和有趣的這就是我們想做的唱片。我們的卡通在Cartoon Network將變成關於怪異的概念,不會和身為製作人的我們有關我們只是坐在背後和做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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